咸鱼大王

入坑酒茨|不拆不逆|偶尔吃邪教|酒吞真的好帅!|呑吹茨吹一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后一p笑到抽筋

歌枝枝放飞自我:

生存院108式(不是

都是老梗,闲着摸个鱼,别当真(x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嘴fa

ecenin:

既然画了就发一下【X

才不是大蟑螂!!!

摩三三:

二图梗来自某天在师徒招募上看到一个苍爹挂着“不收了不收了,苍云都是大蟑螂谁说的?!”的信息,这真是笑死我

《短刀行》

这篇!woc,盾娘和军娘woc!md在一起啊!!!!!!

桑迪诺尔:


天策营里的苏姑娘与苍云军里的阿蛮不对付,这是整个太原都知道的事。
苏姑娘来自长安,出身高门大户。骁勇善战又战绩丰厚。她的爱恨分明,与她的高傲一样,是满大唐都出了名的。
玄甲苍云出现的突兀,冲撞了天策府的威名。任是谁突然被人分割了天下,对这不速之客肯定都喜欢不起来。
更何况苍云士兵大多出身草莽,大字不识,还毫无礼数。
喜欢他们的人自然不多。
而阿蛮?
谁知道这整天哈哈哈的泼妇在想些什么。

阿蛮知晓自己与苏姑娘有矛盾时,心里甚是懵逼。
我跟苏姑娘有矛盾?我怎么不知道?
等等苏姑娘是谁?
问遍了军中的阿蛮一拍大腿。
哦!她呀!
待我去会会她!
阿蛮提起一副刀盾要走,被营里兄弟缠胳膊绊腿地拦下来。
“兄弟慢着!兄弟!”
“你可不是去打架!你要换一身衣服!带上些礼物!”
阿蛮一想觉得有理。
“对啊对啊,你得穿好衣裳。”
兄弟给她的光膀子披上花衣。
“你不能满身雨雪。”
兄弟给她披上披风。
“你得带上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等等等等……停!停!!”
阿蛮一跺脚,试图给她带上狗皮帽子的兄弟们一哄而散。

苏姑娘真是看见阿蛮就脑仁儿疼。
寒冬腊月的,你一大姑娘穿着露半边胸脯的战甲。披着黑色包身的披风,头上带着狗皮护耳帽子。左手拎着鸡,右手提着鸭,胳肢窝下夹着咸鱼和半片儿肘子,脚边堆了半担儿大葱和萝卜,肩头还挂了七八头蒜。
这都啥跟啥呀?
你跟个黑壳儿毛蟹搁天井里捞菜似的!
苏姑娘看见就想绕着走。
奈何阿蛮追了她半个大营。苏姑娘实在看不下了,把她拉营帐里一样样往下摘。
她也不想的,可是阿蛮全身挂了那么多东西,还能跟上任驰骋上马的她。活像一只大蝙蝠衔住了她的马尾巴。
怎么追的呢?
撼地。
苏姑娘再不停下,怕是这半边儿大营都要给拆了。

阿蛮也是不容易。
她一个野生野长个子愣大脑子跟不上的姑娘。一时半会儿也搞不懂宫中贵族的那些个礼仪。
要来又不能失礼,该穿什么衣服该带什么东西。她是什么都不知道。营里的兄弟出这些主意,看上去像是耍她的,但还是都带上吧。小心点而总没错。
于是便有了这样一出。
苏姑娘摘了许久才从这一团黑里拔出张人脸来,模样还不坏。只是那狗皮帽子一摘。头上还顶着罐温乎乎的酒。
军中严禁酗酒,苏姑娘说阿蛮,我往外一喊,你就完蛋。
大妹子!使不得啊大妹子!
怎么?
那是药酒,用来擦身的。
干嘛弄这个?
听说你腿疼。
苏姑娘大概是从那时起,开始觉得阿蛮没有那么讨厌了。

苏姑娘确实腿疼。她左腿曾断过,即便治好了,在雨雪寒天里还是会隐隐作痛。
说来耻辱,这腿并不是因为什么争斗断的,而是被李苏她爹亲手打断的。
不错,苏姑娘原名李苏。
李家庶出第七女,十二岁时她父亲要她嫁给杨家嫡子。李苏誓死不婚立志从军,被父亲叫到祠堂列祖列宗面前打断了腿,扬言今后没有这个女儿。
幸亏杨家没几年就垮了。
李苏说起这事,颇有些幸灾乐祸。
原来你不姓苏啊?阿蛮有点反应不过来。你爹也真是够狠的。
他也配做我爹?我这样的庶出,对他们来说就是溜须拍马的礼物罢了。连名字都不肯好好取的。
你又是为何叫阿蛮呢?
我爹愿我孔武有力有人气,我娘愿我结实健壮好养活。奈何两人都不识字,便向薛帅求了个乳名,叫蛮子。
……薛帅不知道你是女娃?
对啊,他不知道。
你不怨他们?
不怨的吧,毕竟打我记事起,就再没见过他们了。

李苏这些年过的很苦。
上级忌讳她的氏族,就算她有错也从不批评指正。左右一想又觉得她是个弃子,交好又不值当。索性这几年来,除了一起打拼的几个兄弟,她在军中竟没有一个能亲近的人。
明明有名有姓,却被人摘了姓氏,以青楼女子之名相称。说不委屈是假的。
女儿家有些心思,与上级说不得,与兄弟说不得,与父母家人更是说不得。
反倒是与阿蛮相说,像是竹筒倒的豆子。有诸般抱怨,各种委屈都能与她讲。
军中之人性子都是耿直的。
阿蛮听她怀念北邙山,怀念山下围猎的快乐与辽阔的草原。心里想了又想,一拍巴掌。嗷!李苏这是想打猎了。
打猎好啊,打猎多有趣的。
阿蛮不听李苏争辩,盔甲也不穿,牵着马驹带着兵器就把李苏拽到了关外。
关外有李苏回忆里的熊、狐狸,还有雪豹和兔子。却完全不如李苏所想。
这些动物都是野生的动物,与围猎场里被捉来的、那种毛色突兀的猎物不同。它们无一不肥硕、健壮,又跑得飞快。黑熊如磐石,雪豹似冰凌。狐狸像那深秋后凋零的红叶,兔子如同那亡冬里纷飞的雪花。
没有快马和弓箭,李苏简直不知如何下手。
阿蛮把盾丢过去,铲起一片浮雪。撼地凿石踏雪飞身。以狗吃屎的姿势扑住一只羔羊般大小的兔子。
阿蛮把兔子擩进李苏怀里,兔子挣扎的厉害,李苏都险些抱不住。
“快揉快揉!待会儿就跑了!”阿蛮说完就被兔子蹬了脸。脸上硕大一个爪印,她也不恼,还笑嘻嘻地问李苏。
“怎么样软不软?雁门关的兔子,毛可比别处的长多了。”
兔子最终还是跑了。
李苏笑得肚子疼,手上失了力。
只有那份厚重的温暖和蓬勃的生命力留在她的掌心里。如同心脏般搏动着,久久不去。
这与体温渐凉的猎物是完全不同的。

苍云军里没人管李苏叫苏姑娘了。
他们都随阿蛮,叫她大妹砸。
天策军里的人听得直笑,久而久之便开始学舌。那股浓重的东北口音像瘟疫一样传遍了军营。再看看那些玄甲银盔的战士,无一不像满脸纯朴的老农。
李苏气的满脸通红,找阿蛮干了一仗。打的酣畅淋漓之后与她勾肩搭背地去茶馆喝茶。
回来之后听人汇报。天策军中有人被苍云的打了。
哪几个人呢?
坚持叫苏姑娘不改口的人。
谁打的呢?
不知道谁打的,反正在校场上被轮了一遍。苍云一门四个体型。那几人愣是一个都打不过。
活该。
李承恩笑着讲。
一天就会嚼舌头,对面苍云军里最小的才十一岁。这他都打不过还敢来告嘴?
苍云的军师已经跟天策的将军通了气儿了。谁再搬弄是非挑拨两军关系,一律以军法处置。

李苏觉得自己还是受不了阿蛮。
怎么呢。
天策的小姑娘给她师妹送了一只小水枪。师妹拿凉水滋她,被她没收了作案工具。结果扭头阿蛮自己玩儿起来了,往那水枪里灌的热茶水,滋谁像谁尿裤子。
不只是阿蛮,一群大老爷们儿居然玩儿得哈哈大笑。
素质!李苏拍桌子给他们划重点,素质呢!
然后被阿蛮滋了鞋。
李苏当场就跳起来了,抢了旁边一人的水枪,撸起袖子就和阿蛮互喷起来。
竹筒做的水枪,粗糙没个准头。打谁都是漏得多,中的少。李苏怎么打都打不中,心里一横滋上了天。
正中风夜北的眼罩。
阿蛮劈手夺了那水枪,挡在李苏前面。
军师抹了把脸,笑着点了点她。:“薛蛮。”
然后就走掉了。
“军师!老大!风哥!”
“我错了唉大哥!”
“大哥诶!”
“别呀!”
阿蛮哭喊着追过去了。
李苏看的愣愣的,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阿蛮因不知名原因触犯军法,记低级处分,罚劳作三日,以敬后人。
这个不知名是所有人都知道为什么,不过却没人奚落她。
阿蛮被罚去回收战场上的刀兵盔甲。那日里跟着玩闹的苍云士兵都自发地去帮忙。李苏再带着天策的人相跟上。
一大群人,乌泱泱。
对面儿狼牙总以为这边要进攻了,大声呼喊着就是一通乱射。乱箭如雨,远的连袍角都打不着。
李苏发现那群苍云又开始玩儿了。
一个个的切了铁骨心法,顶着盾过去捡狼牙的武器。捡起来就跑,气的狼牙嗷嗷叫。
偶有被乱箭射中的,哦哟一声,步子都不带乱的。那箭磕在玄甲上就折了,不伤毛皮。有的还挂在玄甲上密密麻麻的鳞片里,满身满背,活像只刺猬。
天策军蠢蠢欲动。
你们敢去我就敢打断你们的狗腿。李苏说,老娘说到做到。
一群大老爷们儿都怂了。
李苏说脏话唉……
都怪薛蛮,都是薛蛮教的。

李苏一度以为,自己与薛蛮的关系就到这儿了。
毕竟两个人的差距在那儿。薛蛮又是个对谁都亲切的,真要深交起来,也亲密不到哪去。
直到那夜,薛蛮钻进了李苏的营帐。
大半夜的,薛蛮发也不束,盔甲也不穿。李苏发现她时她冻的直打哆嗦,连忙把她拽进自己被子里来。
薛蛮缓过劲儿来,跟李苏说,南边儿城墙有动静。
有什么动静?你不去跟你们将军汇报,与我说做什么?
嗨呀,真等他们就晚了!密探捎回来的消息。一群大老爷们儿毛毛躁躁的,吵吵起来就不好玩儿了。
……弄啥咧嘛?
走走走就咱俩去,我穿好衣服在城墙狗洞那儿等你。
薛蛮钻了出去,又探回头来。
多穿点儿,外面可冷了。
李苏简直拿她没办法,左右又睡不着,干脆起来穿衣服去。
拾壹
太原城南边有树林,路宽广。适合跑马又容易撤退,即便修起了城墙与战壕。值夜卫兵的视野还是多有盲区,难免常有人偷袭。
苍云的小密探上城墙偷卫兵的干粮吃,当面撞上几个狼牙在甩钩子爬墙。她提刀就割了绳子,摔死三个,剩下一个没摔死的被拎进了狗洞。
狼牙夜袭的消息就是她问出来的。
原来是几日前苍策两军士兵捡狼牙武器的事激怒了狼牙。狼牙军中有个小将领很是不服,背着高级军官领了一小波人打算夜袭南墙。打城中个措手不及,若是能拿回些刀兵粮草,也好向上级邀功。
多少人呢,五六十个。
这就不好打,上面动静大了,下面的人根本不上墙。这下都只是派了四个人打前锋,稍有差池,对面躲在林子里的人都早跑的无影无踪。
薛蛮想了想,伸手就卸了那俘虏的胳膊,架着这五大三粗的残废去城墙上招手。并请李苏找些完好的绳子垂下去,然后骑马过来。
待会儿狼牙上墙,薛蛮冲散狼牙的队伍,李苏就骑马使枪,将人挑下城墙摔死。就算没有消息,南墙东墙那边听见动静再赶过来也不迟。
不过个子矮小的密探要先钻狗洞过去,把那些之前摔死的尸体藏好。
然后呢?
这一队人出来,他们的营帐肯定空了。今天夜里有风,我们三人就趁乱摸过去,烧了他们的营帐。
李苏看她,薛蛮在她的良心上杵了一拳:
别因为别人总叫你狗,你就忘记你是狼了。
师妹在后面阴恻恻地念,别借着说教占人家便宜。
薛蛮嘿嘿笑。
拾贰
卑鄙么?
有来无往非礼也。
下作么?
兵不厌诈乃计也。
薛蛮干完这一票,跟没事人一样领着两人回了营帐。她铺盖上睡着俩小狮子,把狮子抱开,被褥都给捂的暖暖的。
对面狼牙大营烧成一片火海,这边三个女生捂着棉被吃饼子。
薛蛮还从怀里掏出个坚果,说是在大营那边捡的。
你吃么?
师妹嫌恶地摇了摇头。
你吃不吃?
李苏意味深长地看看她,伸手接过坚果。
给我留作纪念吧。
拾叁
师妹半夜就回自己窝了,李苏跟薛蛮将就了一晚上。早上两人一起从营帐里出来,有人回头看,但什么也不说。
天气冷女生挤一副铺盖,这再正常不过了。
狼牙忙着修营帐,这南下的路就通了。
将军觉得李苏有功,便把她叫去说话。让她领兵去洛阳,协助战后重建。那里天策府的人多,军功也多。她身为女子晋升不易,如今这军功能挣一样是一样。
又念及她与阿蛮交好,允她去与阿蛮告别。午时南门下,点兵出发。
我与阿蛮要好吗?
李苏疑惑。
城中传她与阿蛮不对付,也才是几天前的事。
她走的突然,阿蛮却一点不意外。
阿蛮日夜守着太原,送走的的人是一批又一批。干粮,烈酒,不论是谁,她都是领着兄弟,这般相送的。
薛蛮的人与李苏的部下勾肩搭背,仿佛格外亲密。李苏不曾问起,阿蛮就笑了。苍云什么都没有,只有这生来的一双臂膀,和苍云给的盾墙。除了热情什么都给不了你,还望友军莫要见外。
李苏看着那群抱着抱着就开始打闹的男人,笑说,一样。
平日里唠嗑唠得多。如今离别,却不知说什么好。只互相揽着肩膀,说兄弟都是识字儿的,日后多多联系。
午时已到。
薛蛮端起一碗酒,敬李苏。
若是不见,今后我守我的边关,你守你的大唐。
短刀自有相接时。李苏说完这句,翻身上马,远远的传来一声呼喊。
兄弟,回见。


《短刀行》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卖鱼强太坏啦!

每天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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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症搞完了……

【苍策】那个苍云今天还是在瞪我!(复健!

苍策太美好,有军爷要和我回雁门关或者圣墓山吗!

纸鸢纷飞:

第一人称策视角 朔雪苍×朔雪策

1

我是一个天策。

我很生气。

我是一个生气的天策。

2

我觉得这个苍云他很过分。

我堂堂东都男儿不过是倒霉被抓到雁门关来充数的而已,干嘛就要被那个苍云瞪来瞪去啊。
再说了,该做的活动我一项不差,训练我也有认真做,值班守卫我也认认真真的守了,不打盹不开小差不撩妹不说话,站的我腿酸都不舍得活动下,他居然还瞪我?!

我很委屈。

我变成了个委屈的天策。

3

其实这个苍云没什么不好的。

不得不说他长得真的好看,就像我府师妹们都经常看的话本里面的人一样:“见者叹曰:“萧萧肃肃,爽朗清举”或云:“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世说新语 容止)”可惜我学艺不精,也没那个心思读书,不太能抓到他很帅的那个点,就觉得,嗯,还算顺眼。

毕竟我也不会对一个每天见我三次瞪我三次的人有任何好感的吧!我又不是受虐狂!

不过雁门关这里的姐姐们倒是很帅气呢,不像东都的闺秀们有脂粉气息,萦绕在她们身边的倒像是一股肃杀之气。如果说那些女子是精美的琉璃镜,那这些姐姐们可就是一把把漂亮的陌刀。这刀不仅漂亮,还厉害的让人胆寒。

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我不想回忆我擦地板的经历蟹蟹。

4

说起切磋我就来气。

你说大家都是二十七八的大老爷们,遇见了面那不得切磋一下试试对方嘛,而且还可以进行互帮互助。真要说起来雁门关的兄弟们打架真是一把好手,我第一次看到他们那一身玄甲和那个砸地地会翘,砸山山会摇的大盾,我感觉我能被他们空手捏成一绺抹布。

事实证明,他们不仅可以把我捏成抹布,还可以把我捏成拖布。

而且这群人真的就是欺负人啊!我来雁门关是带了媳妇来的!连媳妇的口粮我都自己背着!这群人却说“不能叫外援。”

妈的你们打架不让我上马我跟你们打什么啊?!对对碰吗?!你们一盾过来我就躺尸了好吗?!
本来大家打架都是很随意的,说上马不上马都无所谓,我也就中规中矩的打(带媳妇的那种)结果这个瞪我的狗比来了,在场子外面盯着我半天,我鸡皮疙瘩都被看出来了。然后他就忽然出来说:“我和你打一局。”

还附加一句:“单打独斗。”

真的,如果我知道他是那种一打五都不带喘气的狂暴战斗型苍云的话,我一定不会轻易的点头。

但是当时的我还是有点机智的!单打独斗下来我肯定就变成抹布策了。我想着,打不过,我难道还跑不过啊!谁不知道我天策腿长三米快如闪电啊!

我美滋滋的跑出去。

然后。

他一盾飞到我腰上了。

5

老子……老子…………

委屈,腰疼。

6

说起来我和这个苍云还真不是切磋认识的。毕竟他更多时候不是在和狼牙军对砍,就是在军帐里睡觉。

第一次见他还真就是在军帐里。

刚来不熟悉情况,于是我被安排在军帐里打下手。毕竟我也是上过战场的人,这些病人怎么安排啊,怎么预防瘟疫啊,我还是有一点经验的。结果那天刚好到他换药,是我去的。说实在的,你看着人高马大的男儿就那么躺在榻上,除去玄甲后只剩一身布衣,胸口除了白色就是血液干涸后的褐色,心里真的不是滋味。

那一瞬间真的,我都希望我在战场上,我的枪可以挑开那一瞬间的刀锋,他就可以不流这么多血了。

我这么想着,转身把帐子的漏风处掖紧。然后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不像是人类可以发出来的声音。

…………

我以为我幻听了。

然后我飞快转到他床边,听到那个和刚刚一样的音调从他的嘴里发出来。

婉转而悠长。

淦。

当事人无所畏惧的砸吧砸吧嘴,还用手摸了下嘴边并不存在的口水印,迷迷糊糊的说:“…嗯……饺子…嗯………”

7

歪,燕帅,你们原来是这样苛刻公务员的吗?

饺子都不给吃啊!

看把这傻孩子饿成什么样了啊!!!

8

当时我真的是很想笑的,但是笑出来又感觉很不厚道,所以我就硬生生把那个出口的“哈”咽了回去,然后被自己口水呛住了。



我能怎么办。

我也很无奈啊。

我咳第一声的时候,床上发出的声音就停了,等我消停了以后就发现,他坐在榻上直愣愣的瞪着我,右手一把陌刀直直戳着我的腰。
他开口:“不是军医,你来帐子里干什么。”

我给你换药啊大哥!干嘛啊你!

我决定安抚他和他将讲道理。

9

讲道理?不存在的好吗。

你见过一句话不听还把给自己换药的大夫打出来的吗?

没见过?

那你现在见到了。

10

我估计就是在那次换药后,他单方面吃饱了撑的和我结仇,以至于他每次见我都当我是狼牙间谍,一双眼睛恨不得在我身上瞪出两个洞来。

轮休的时候我去了广武城,刚来苍云的时候总是不喜欢他们的气氛,我就只能在轮休的时候偷偷跑到广武城里感受一下宁静的气氛,跟那些小屁孩们玩一玩,放松心情。

然后我在又一次轮休的时候去了广武城,正好碰到他们秧歌队在表演节目,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人,还有些小姑娘的叫声,说着“帅啊”“要嫁”。

哇秧歌队是不是有了可爱的小姑娘啊大家都这么开心。我抱着这样的想法,激动的手脚并用爬上了附近的一棵树。

然后。

我就看到了一双依旧瞪着我的眼睛。

1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管!!他瞪我我也要哈哈哈!!

苍云原来是一个这么亲民的军队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扭的还挺好看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12

我感觉我要笑的从树上掉下去了。

13

嗯我安全的落了地。

毕竟我也是个正直的军人,出来也不能给我府丢脸。广武城内秧歌队真的是非常热闹了,我每次看到这种热闹的活动都觉得,人们只要有勇气开始追求新生活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有这种秧歌看何愁没有生活乐趣啊,你看大家不都很开心吗。

然后扭头我就看到了一个因为挤不过大家在人群边掉金豆豆的小丫头。

emmmm…脸有点疼…

其实我很怕女孩子哭的,不管是我们师姐师妹,还是这种毛都没长齐一言不合一撅嘴一皱眉就开始掉金豆豆的小丫头。你又不能凶,又不会安慰,只能软声软语的哄着,还要买糖葫芦甜枣蜜饯桂花糕酥饼糯米团子糖人来安慰她们受伤的心灵…

所以我就买了根糖葫芦,拿在手上,袖子里藏着糯米团子桂花糕,走到小丫头跟前,蹲下来,把糖葫芦在她面前晃了晃,笑眯眯的说:“怎么啦,小姑娘哭哭就不好看啦。”

什么?你说花钱?

开玩笑!小丫头委屈成那样了你还心疼钱!你一定不是我府正直的军爷!

然而可能是突然出现的人吓到了小丫头,她怯怯的抬起眼皮瞅我一眼,又快速的低头,抹了抹眼睛,吸吸并不存在的鼻涕,正视着我的眼睛,给我鞠了一躬,嘴里还念念有词:“谢…谢谢大哥哥…可是楠楠答应哥哥不吃…不吃糖…因为…呜…吃糖多……牙疼…”

说完撇了撇嘴,大大的眼睛里又开始起雾了。

好委屈啊,我都想哭了。

其实我看她不害怕我,我是有点惊讶的。

不是说我有多可怕,我们这些常年在军队里的人,就算换了普通的衣物,气质是换不掉的,大概就是那种不生气笑起来也觉得很不好惹的街头流氓大哥哥…

而且我算是个“异类”。

我的脸上从左侧的额头到右眼下方有条长长的疤痕,后面的故事真的让我不太想回忆,不是个什么适合给小孩子讲的故事,因为这条蜈蚣般的疤痕,我右眼基本已经看不到了。我自己不太在乎什么好看啊不好看的,不过倒是因为这个把很多小孩吓哭,说我是狼牙奸细,说他们认识的军人哥哥两个眼睛颜色一样,说我是异类。

唉,小孩子嘛知道什么…要是真和他们生气我就白活了这么久了。

不过!小丫头这么懂事我还是要给鼓励的!毕竟他没说我丑!

我摸摸她的头,问道:“你叫楠楠啊,是哪个南字呢?”

她似乎有点好奇我这么问,于是抬起头来,拉着我的手,手心向上,在我的手上写起字来,还念念有词道:“楠…家在南边…右边……右边的木头…南边木头……”

………

原来是这样记名字的啊!

这个家里人是怎么管的啊!南边的木头啊!这孩子以后知道自己叫南边的木头会怎么想啊!

“是这个楠啊。”我只好点点头,安慰她说:“你以后可以这样记,但不能这样理解啊。”

不然总记得自己是根木头疙瘩。

“楠楠你想看他们表演吗?”我问道。

“…”她看着我,眨了眨眼,又看了看人群,点了点头。

“那你不怕高吧。”

她又摇摇头。

这好办了。

站在我肩上不就得了。

14

事实证明小丫头真的是很好哄的。

她坐在我脖子上,一手抱着我的头,一手挥舞着糖葫芦,眼睛里泛着光,看着人群里的表演,嘴角都要咧到耳朵了。

我看着她我也觉得挺开心的,笑容感染力还挺大的。

我带着她看了整个的节目,买的糯米团子你一口我一口的分完了,表演结束人群渐散,桂花糕我让她揣着带回家吃,听我说这话眼睛都放光了。

哇,吃货诶……

我想笑,也就笑了出来,把她一把抱起来,让她坐在我的手臂上,问她:“好了,该回家了,再不回去楠楠的哥哥要担心了。”

“你家在哪里啊,我送你回去。”

“不用啦哥哥,”楠楠眼角弯弯,“我哥哥在表演队伍里呢,我自己去找他就可以啦。”

表演队伍里…哥哥原来是这样的哥哥吗?扭秧歌 (°ー°〃)?

我跟她商量好,说和她一起找到他哥哥我再回去。

然后她就牵着我的手,看到了一个我很熟悉的人。

她飞奔着扑倒她哥哥怀里,甜甜的叫着要摸摸哥哥的白毛毛。

15

我想哭。

被误会了哄骗对头苍云的妹妹而且他已经开始杀气冲冲的瞪我了怎么办。

急,在线等。

【没写完先到这!T了个BC
【爬坑复健文_(´ཀ`」 ∠)_努…努力不坑…

救命!!/以头抢地

兔野四郎:

授权汉化

原作者: 몹사오 @mob_845  twi


翻译感谢@灵幻的裤腰带


「酒茨/荒茨」NTR大作战*7-8

woc!!!为什么我才发现这篇!!ntr!!氧气罐!!

一只仙海怪:

上篇链接


洁癖勿入!NTR预警!


请阅读第一篇的注意


 


图链


 


很累 每次都要搞图链 


断更两周 期末和作业都太多惹


 


有奖竞猜 请问茨宝会和谁录综艺


 


 

n,,,,,nice!!!!!!!

荷在世界:

从少年喉咙涌出的气泡在水中纷飞作花瓣,透过已然模糊的视线望去,像是远去的点点星光。
“与我共舞一曲吧。”他听见恋人的声音从星空深处传来。

发明科学家x美人鱼这个au的太太是神。

【CP:Pinecest Mabill】黎明破晓·⑨

好看好看好看!!!!唔娃要等到下个月吗emmmm啊啊啊啊啊打滚

子凉公主呀:

第九章


 


率先低声抽泣起来的是Candy,平日里在公众场合连微笑都显得十分腼腆的小女孩用双手捂住了脸,晶莹的泪珠从指缝间大颗大颗地滚落,“这么说Mabel会忘记我们吗?”她嗫嚅着道,发红的眼眶让她看起来像只惹人怜爱的兔子,“我不想这样。”


“亲爱的,事情可能还没那么糟糕。”Wendy走上前去,轻轻拍打Candy的后背,让她别哭得背过气去。她紧皱起眉头,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艰难地开口,“我想现在咱们是穷途末路了。该死的,”她咬着指甲盖恨恨地吐出几个字眼,“Bill这个可恶的家伙!”


现在也没时间顾及感情方面的问题了,Dipper想,他的手紧握成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再颤抖。“Ford叔公,你觉得可行吗?”


Ford迟疑地点了点头。“如果这就是Bill存在于Mabel脑子里的全部,我想应该是没问题的。”


“但那也是咱们存在于Mabel脑子里的全部!”Stanley忍不住抱怨道,他的声音里还有点儿委屈,天知道他多喜欢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


“Stan叔公,现在可没有时间顾及这个了!Bill在Mabel的脑子里多待一秒钟就是多一份危险。”Dipper望向他,Stanley在这个小男孩儿的眼里看到了属于男人的坚定,有什么念头从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然而他没有抓住,于是他只好颓唐地垂下头。的确,Mabel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嘿,我说,老兄,气氛好像太凝重了?”说话的人是Soos,他正吃力地弯下腰把方才掉落在地上的帽子捡起来。他拍拍上面的灰尘,重新戴在脑袋上,“只是一个暑假而已,不是吗?”他故作轻松地挤了挤眼睛,“咱们和Mabel还有很多个暑假,别紧张,我们会有更多美好的记忆的。”


尽管不是这一个了,不过至少这话让大家都振作了不少,Dipper端起枪,深吸了一口气,“那么大家都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


要输入的关键词是Gravity  Falls。


那么,就干吧!


 


“听见了吗,Bill!你再不放弃的话,你就要被彻底消灭了!”


Mabel几乎是大吼出声,她站在一片乳白的空间中,说是站其实不太确切,很难形容这种精神体的状态。然而她的话语并没有让面前的男人有一丝一毫的动摇,他依旧气定神闲地端坐着,饶有兴致地看她手舞足蹈。


Mabel一时间有些气恼。看看她在做什么?她居然还在尝试劝说这个差点毁灭世界的恶魔,来为他争取生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她都蠢毙了。她就应该等待她的家人朋友们来拯救她,虽然她会失去一段美好的记忆,她很不甘心——但比起所有人都死掉,还是这个选项更加合理。


可是她做不到。因为面前的这个人,对于她来说,是个有血有肉的、和她生活了整整十三年的人。让她看着他执迷不悟地选择死亡,她做不到。所以她才会一遍又一遍地劝他停下疯狂的计划,不只是为了保护她的家人和朋友,还有眼前这个哪怕听到自己可能会彻底消失却依旧面不改色的恶魔。


Bill扬了扬眉毛,他看上去丝毫不在意即将被实施的绝妙计划。“Mabel,”他的口吻带些许戏谑和怜悯,“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哦,我当然知道你固执又冷酷,根本不会放弃自己的目标!”Mabel在原地走了又走,恨恨地说,“可是现在是关乎你的性命的时刻!……如果你可以不死的话,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活着。”


“你这么说我真是感动。”Bill咧了咧嘴,他点了点自己的脑壳。“不过我的问题并不是这个意思,你莫非觉得,我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吗?”


他是个惜命的人,这点毋庸置疑。


Mabel皱起眉,她很难理解Bill想表达什么,“嘿,你这是什么意思?”她问。后者无辜地眨着眼睛,指向Mabel的身后。“不要想太多了,Mabel,你看,他们要射击了。”


“我们可能得说再见了?”


没空搭理Bill反常的轻松语气,Mabel回过身,她看见Dipper的手指已经搭上了扳机,朋友们紧张地抓着衣服盯住Dipper。莫名的不安将Mabel笼罩,那颗子弹发射的瞬间,这根紧张的弦唰地绷到最紧,让她头皮一阵发麻。


然后大脑的处理功能瞬间当机,柔软的唇瓣在这一刻覆上。


Mabel甚至还没来得及看到那颗子弹射入的瞬间,她最后目睹的是子弹射出反而变得缓慢,无声地划开空气,在这之后,就是一双金色的眼眸,充斥着固执冷酷和疯狂爱意的眼睛。


猩红的舌舐过她的齿间,留下暧昧的甜香。Mabel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这是身体变得沉重之前,最后的记忆。


 


 


“醒来了吗,Mabel?”


淡金色的阳光透过纱帘投进屋中洒万千剪影,卷在被窝里的少女似乎是感知到这一点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她懒懒地翻了个身,复又传来浅浅的呼吸声。


“Mabel!你期待这一天这么久,而现在却在这里赖床?”


粉红色的被子被一把掀开,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晃眼得很。感受到了突如其来的寒冷,被称为Mabel的少女不情不愿地支起身来,半眯着眼打着哈欠。


“哎呀,让我再睡一会儿又能怎么样嘛,bro-bro。”


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她搭在肩头的松松垮垮睡衣,随后是气恼又带些许羞涩的男声响起,“赶紧穿好衣服,你瞧瞧你的睡相,睡衣带子又滑下来了——我先出去,早饭已经好了,你最好快点,我在楼下等你。”


Mabel含糊地应了声,待门被用力关上之后方才下了床铺。她舒展着身体走到镜子面前,深吸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早上好啊!”


深棕色卷发因刚刚起床而微微上翘,黑曜石般的双眸闪烁活力的光辉。她仔仔细细地打量了镜中的自己,咧开嘴忽然开怀大笑。


“我Mabel,终于成年啦!”


 


“她可真是有精神。”


白发苍苍的老人一边翻动着手中的报纸一边不禁感叹,回应他的是一声不满的嚷嚷和重重拍在肩头的手掌,“说什么呢,Ford!难不成你想让我的小公主像个老家伙似的死气沉沉?这可是双胞胎的18岁生日,拜托,你除了从实验室走出来以外也该有别的表示!”


“这可能已经是Ford叔公最大的让步了,Stan叔公。”Dipper习惯性地扶额,哪怕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他还是在关心,或者说不得不关心两位叔公的吵嘴。细算来这已经是第六年在重力泉度过他们的暑假——对Mabel来说是第五年。


“那个家伙”,也六年都没有出现了。


 


“Dip——per——”


高亢而兴奋的女声由远及近,Dipper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轻车熟路地打开冰箱倒出一杯牛奶放在身侧的座位上,椅子被拉开,Mabel重重地坐了下去,少女画了上挑的眼线,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更显得俏皮灵动,“在说什么呢,我的bro-bro?”


“没什么,Mabel。赶紧把早饭吃了,咱们去找Wendy他们。”Dipper捋了捋Mabel的发顶,指节分明的大手将顽固翘起的碎发理进发箍。他垂下眼眸,注视着狼吞虎咽的少女。


他和她的姐姐都长大了。他不再是会为姐姐比自己高1cm而懊恼的青涩的孩子,在“那家伙”的事情中他得到了教训: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伎俩都无法实施。然而他也不曾慌张,因为他Dipper.Pine生来就有一副好头脑,他有自信比任何人都要出色。


也绝不会再让姐姐离开自己的身边。


 


眼看着牛奶见了底,Stanford放下报纸,他轻轻咳了两声,摆出长辈的架势开了口:“Mabel,从今天起你就18岁了,你有什么打算吗?差不多可以开始择校了。”


Mabel接过Dipper递来的餐巾纸擦了擦嘴,她眨眨眼,“当然是和Dipper一起啦!我想考这所学校的传媒系。不过这还真是有点儿小困难。”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她这被学校提前录取的弟弟,“谁叫我没有他这种天赋呢,不过我也不想有,老了以后会很快长满白头发吧。”


后面半句完全是没必要说出口的,Dipper想,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想方设法地让自己成长的快些,再快些。他在那件事发生后的第二年就参与了Ford叔公的研究,第三年就自己发明了魔法道具,连Ford叔公都敬佩于他这份拼劲。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做什么。


——Bill,真的消失了吗?


他还能够清晰回忆起那天的每一个细节。扣下扳机的一刻,所有人都听见了Bill的哀嚎,于是众人欢呼着互相拥抱,而他瘫软着身体第一时刻去扶起他的姐姐,紧盯她的脸庞。


他分明看见有一刻女孩的额角有金色的三角在闪烁。


在这之后Mabel醒来了,那时他们已经坐上了返程的车,这是为了防止小姑娘睁开眼看到重力泉会有什么反应,毕竟狡猾的Bill说不定就能抓住这个时机。一年过后一切都在正轨之上,在Stan叔公的再三央求下,Dipper几番思量才再一次带Mabel来到重力泉。他在这两个月仔仔细细地观察过Mabel,没有任何异常,之后的几年都是如此。


尽管是这样,Dipper依旧无法放下心来。每当他想喘息之时,他的脑海中就会浮现那颗三角形,他绝不会看错,但这不确定的因素不能同他人解释清楚,毕竟在他向Ford叔公询问记忆删除枪是否可以彻底消灭Bill时,Ford叔公也再三确认了这一点。


不过,今非昔比。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好了好了,话题到此为止。”Stan叔公似是难以忍受这关乎学业的话题急匆匆地打断,他用不容质疑的口吻说道:“今天就不要讨论这扫兴的话题了。拜托,在愉快的十八岁早晨谈这个?赶紧打住。你们和Wendy约了几点?”


“十点半。”Dipper顺口答道,他将Mabel面前的碟子向前推了推。“那么现在的时间是十点十五分。再不出门就要迟到了,Mabel。”


少女立刻站起身来,她急忙冲到门口,“Yes,sir!我们赶紧出发吧!”


“至少你得先等我戴个帽子,亲爱的。”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灿烂的一天,我的bro-bro,我们成年了!”


Mabel踩着轻快的步子似身处舞会中央的女王,她兴致勃勃地扯着Dipper的衣角,“咱们再快点儿!”


“早点起床才是上上策。”Dipper心不在焉地应答了一声。这已经Mabel今天第二次说这句话了,不过据他对Mabel的了解,恐怕还会有第三、第四遍。事实上,这都不重要。之所以要和Wendy他们碰面,表面上的理由是准备夜晚的Party,还有一个更加隐蔽的目的。


他要向Wendy和Soos咨询——他对于他的姐姐那鲜为人知的、惊世骇俗的爱恋。


这件事在去年Wendy和Soos就知道了。Dipper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告知二人这桩他隐秘的心事,谈过恋爱的人大体上都明白将心思独自一人咀嚼时那份极其迫切想要同别人分享的心情,哪怕是天才也不能免俗。虽然在这之前他一直都将情感藏得非常谨慎,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份心动也在与日俱增。


他渐渐明白这件事无论如何也要同Mabel摊牌。


最理智的决断是安静地闭上嘴巴一言不发,将这荒谬的萌动埋入心底。让一切步入正轨干干脆脆地成长,然后各自成家。然而Dipper心知他完全不想如此,他从小就是个偏执的性子,是哪怕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满足求知欲的家伙,他无法控制膨胀的感情,不是不能如从前那般抑制,而是这么做,他与他的姐姐势必会产生隔阂。


他拒绝隔阂。


他已经体会过失去Mabel的痛苦了,在不可抗力因素下的失去已经如此令人心碎,要他们渐行渐远?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不被认可也好,受到质疑也罢——也许自私,但这是他的选择。


告诉Wendy和Soos的时候两人的反应各不相同,Wendy先是又惊又怒地问他是不是疯了,复又在理智回笼后认真地分析了可能性。告诉这二人他自然也有自己的考量,Wendy天生骨子里就有浪漫自由的血液,不被传统观念所束缚,况且她又能算上是Dipper的爱情导师,至于Soos,他的大脑回路不同于常人,说不定还会为之所动容。除此之外了解这件事的还有Ford叔公,源自于他某次的生物实验,阅历丰富的老人敏锐地察觉了他的意图,并在一次促膝长谈后表示了自己不会干涉的态度。


最后的决定,便是要在十八岁的生日这天,好好地将自己的心意告诉Mabel。


 


“嘿!Mabel,Dipper!我们在这里!”


火红长发的女人挥动着手臂,清脆地呼喊着两人的名字。她将墨镜向上推,露出一双狡黠的明眸,“早上好,两位新晋成年人。”


Mabel大笑着抱了抱她,“那你就是前辈咯!”她咯咯咯地笑了几声,“说实在的,我迫不及待地想向你分享我的感受!我超兴奋的!”


Wendy耸了耸肩,“我看得出来,甜心。”她隐晦地将目光投向Dipper,后者摇了摇头,于是她便了然地勾了勾唇角,“听着,Mabel。”她将对此一无所知的姑娘拉到身侧,“咱们来讨论一下晚上的舞会,让Dipper和Soos两个男人先聊点别的。”


“恭候多时!”Soos举起手来。Mabel扑哧一声,“难不成是恋爱?Soos,你可是已婚人士啊!”


Soos状似无奈地歪了歪脑袋,“喔,没办法,魅力男士总是要学会在婚后回避热情的追求者。”


不过说是恋爱倒也没错,Dipper目送着Mabel和Wendy走开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气。


“好了,Soos。”


“来大干一场吧!”


这可是关乎一生的重要作战!


 


TBC.


下章完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产出,反正估计要等到下个月。还有俩番外!大家长大啦,长大了才可以做羞羞的事情。(没有)


猜猜Bill有没有被消灭呢——?


最近有点手痒南方公园,悄悄地在末尾说一句。


就这样啦,感谢你们的耐心等待,比心♡